所以,請容許我以錢瑪莉的筆觸和語氣,寫一篇blog entry。但事先聲明:如果你有讀過《穿Kenzo的女人》,你絕對會明白為甚麼我通篇的語氣都這麼刻薄;如果你沒有讀過而又覺得我真係刻薄到hurt親你的話,抱歉我是不會負上任何責任的,period!)
Frustraion!Frustration!十一月對我來說是個忙爆和傷心的月份,先是完成了一個讀書會,我由讀書會舉行前不斷擔心來參與的人數會否很少到當日來的同學朋友竟有二十人之多讓我非常感動的這個過程中,經歷了無數心理掙扎,這種掙扎大概是無聊的,我由思考如何把一己的文學熱情舒服地傳染(!)給我身邊的同學朋友、籌辦一個活動所需要的計謀(!)和容忍,到質疑自己的閱讀深度和表達能力甚至覺得自己不應該站在文學的立場說話... 。這些我都一一想過了,而且思考的過程非常痛苦,才剛剛在自我否定中自我肯定,轉念又從自我肯定之中自我否定... ,反正腦中的想法不斷改變,幾乎沒一個穩定的思緒 ── 我知道這是a bit too ridiculous,但我真的曾經這樣掙扎過,fortunately在我把我平日讀過而且覺得很好看的書都介紹了給同學之後,還真是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愉快。
To make this short story even shorter,我好開心我有過這樣一個讀書會,甚至連當日我要考的普通話期中試我也可以完全拋諸腦後 ── oh yes 普通話is what I want to talk about,如果你要問我有沒有溫習過那堆拼音、聽過那些CD、讀過those damned單音節多音節字詞,to be very frank:我冇。做了二十年人,到今時今日我依然浪漫到覺得只要我可以做著我喜歡的事,其餘所有東西我都可以置之不理,it's all so very ridiculous I know,但由我Form 4(或者更早)開始,我就非常堅決地認定了,文學永遠是我最核心的意志、寫作才是我的prime concern,其餘的事我都可以不管 ── 當然人愈大我愈知道這個想法是大錯特錯,that's why 我到現在仍然是such a god damn failure ── 要寫出好的文學作品,我根本就不能撇除生活上任何一樣東西...。
Back to 我的普通話,on that bloody Tuesday,一向令人聞風喪膽的娥珍老師問我「點解可以考得咁攞命?」,本來我也不感到甚麼,我一向把別人對我的惡意批評當是耳邊風(但返到去又會因為這些惡意批評而苦苦落淚,well it's too easy to make me 流眼淚... ),but the damned thing is 我們要站在全班面前朗誦一首詩(of course,in普通話),而當日一位內地來的同學又自然是唸得非常好(當然,這種朗誦腔是否「動聽」倒是見人見智... ),加上娥珍老師其後一如以往地說出一大堆讓人意識到社會上的競爭是多麼恐怖的說話 ── 這些無聊的因素竟然讓我在寂靜的普通話課堂上悄悄落淚了。Just what's wrong with me?我不斷抹眼淚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見同學們繼續一個接著一個地走出去朗誦,I just don't know what I came here for!
我得重申,我絕對不是不想學普通話,掌握多一種語言永遠冇壞,而用普通話讀近代詩又更能了解它押韻的地方(especially for my favourate 戴望舒);可以用普通話跟從內地來的同學溝通又是一件美事,如果我的普通話不是那麼差,at least 今早我在沒有徵求同意的情況下叉隻手指埋去玩著某內地同學手機內的遊戲時,就不會樣衰地一味只懂跟他說「真好玩」(連兒化韻的「玩兒」都說不出口... ),還有在道別時我明明想跟他說「下次我們一定要合力殺死所有深海中的美人魚!(那個遊戲是這樣玩的)」,但礙於我的普通話發音實在難聽到不得了,我只得把所有意思都簡化為一句極為瀟灑的:「Bye bye!」...。
而其實我也喜歡聽娥珍老師說道理,但可能她說得太多,讓我覺得將來我出到去真係可以死俾佢睇 ── sometimes I just wish she could shut up,我哭那刻真是已經totally get tired of 她口中那個世界,也就是現實世界。在她眼中,讀中文系的人似乎除了做教師就別無出路了,我知道大部份的長輩是為了我們好,怕我們將來找不到安穩的工作 ── but that's absolutely not my way,我不希望我將來的生活安穩到每天都在做重覆到不能再重覆的步驟那種地步(而做教師又偏偏是非常容易跌入這種地步),well,這樣跟身處無間地獄有何分別?
I mean,生活上的規律是必要的,也有它存在的理由,但我們面對著、做著的東西不一定要每天一樣才叫人覺得安心,更重要的是 ── 為甚麼娥珍老師要以我們每個月找到多少錢來作為「有成就還是沒有成就」的標準呢?錢 ── 我知道錢很重要,而我絕不能非常有骨氣地說「我去做乞衣都得啦」,因為at least,我每天吞服著的藥丸的確很貴,in case 有一日政府不再資助我們這群長期病患者,到時我得用貴N倍的價錢去買藥... ── but what I want to say is,can't her see money is not the point?除了錢以外難道已經沒有更值得我們引以自豪的東西?譬如說,為自己、為城市、為一個自己很愛的人,寫一本書... ?雖然寫書不可以guarantee my happiness,但是to my mind,它絕對比金錢可貴。
說起寫書,某次補課娥珍老師問我們為甚麼測驗會不合格,要我們說出原因,同學們都說聲調弄錯了、溫習方式不對之類的,但我管它甚麼,直接就答「我‧不‧喜‧歡‧普‧通‧話」(no,it's 我不喜歡這‧樣‧學普通話,to be exact)。I know I got myself a tough case here,I always,但我說的都是真話,雖然說真話是世上最愚蠢的事 ── How sad the whole thing is!為甚麼我們連最真切的想法都不能宣之於口? ── 我做人做了那麼久,很多時候都依然是say whatever I like,我甚麼都說,from the very bottom of my heart,明知別人不喜歡聽,但只要我想跟他/她說,我都一定要說。It's dangerous I know...,just like skating on thin ice,但我起碼無悔。
我還記得娥珍老師當日問我將來是不是要做作家,我默默點頭,然後她居然用「香港作家寫不出好作品」這個point來回應我,她說在香港,寫書出了名的(她以金庸和黃霑作為例子)都不是香港人,他們都在內地接受教育(that's why他們的中文底子很好云云... ),oh please ── 我可以肯定娥珍老師一定沒有讀過由土生土長香港人寫出來的作品(至少,她沒有讀過李智良的《房間》),而且,誰說不出名的就不是好作品?I just think that she's really,really ridiculous。
其實如果你問我將來的事,我都真是不知道what will become of me,而照我目前的狀態看來,我似乎也只是在發夢,I just sitting here and doing practically nothing,這是我的錯,在寫作方面我還沒有make the first move,我明明知道為了出書/踏上作家之路,我應該狠狠地做點甚麼no matter at what cost,但我沒有,我只是不斷說說說,不管是學業還是個人寫作成就,I achieve neither... 。
That's why 娥珍老師的說話令我傷上加傷 ── 她的說話再次動搖了我讀中文系這個選擇,As a 土生土長香港人,我既沒有良好的普通話根基,又沒有香港人應有的英文優勢(大家不要忘記我是讀中文中學的,一間full of shit的中文中學,damn it!),我還可以憑甚麼去跟別人競爭?唉,本來升上了Year 2我是很開心的,今年遇到的教授和同學都很好,而我絕對比上一年開心得多,更決意要以研究廣東話和香港文學為目標 ── 只是想起娥珍老師的說話,還有香港人現時這般的形勢,你叫我還怎樣去令自己相信 everything's coming up roses?
── 但根據我周綺婷搖擺不定的性格,即使普通話課、中文系這個選擇、個人的病患以至寫作的失語令我傷心絕望,我還是轉念就會覺得:so what?That'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如果要談論我們這群中文系畢業生的將來,我只能說 it's too early to tell。娥珍老師,妳是不能單憑我普通話的成績來定義我的,哼哼,wait till you see 我會是個怎樣的學生。
而我周綺婷 ── 我周綺婷畢竟不是錢瑪莉,她所散發的氣焰和囂張不是說扮就扮到的,這篇算是「以模仿作者的方式來作為一篇讀後感」,順道表達我對《穿Kenzo的女人》的熱愛,以及在這個十一月我所面對過的憂鬱。
So much so for my bitter Nov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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